葬花吟_【葬花吟】第四、五、六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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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葬花吟】第四、五、六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 (第4/10页)

来吃饭。她最近在忙着某项教育改革推进的工作,由于这项改革是母亲自己策划主导的,她特别的重视,这段时间为了这个项目经常早出晚归。

    我也乐得不用面对她。

    我和潇怡的二人世界。

    她今天居家装穿的非常清凉,身上那件无袖背心手臂那口子开得很大,她抬手的时候能清楚看到里面穿的小麦色胸罩,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将她那双修长的美腿衬托得淋漓尽致。

    然而这些美景我现在却是无心欣赏。

    一想到自己老婆的身体上上下下,各个私隐地带已经被一个陌生男人看了个精光,还被他P图来进行意yin,尤其是那张P得几乎看不出痕迹的被黑人爆菊的照片,我就恶心得像是生吞了一只活苍蝇……那画面总是出现在我脑中,甚至已经变成了动图了,我真的感觉有个黑人用根驴jiba在反复抽插潇怡的肛蕾。

    再想到,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在小姨彻底解决问题前,我还得违背自己的个人意愿给那畜生发更多妻子的裸照过去,这真的让我感到比死还难受!

    这种情况,虽然妻子的身体没有真的被人侵犯了,但我还是感觉头上已经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我这么想着,突然又想起岳母:她现在到底什么情况了?会不会已经在那个叫陈阳的学生要挟中,早已经彻底沦落了?

    我这边想东西想出神了,潇怡显然也注意到了我的异常,给我盛了饭后关心地问了一句:

    “怎么啦,生病了?”

    “啊?没……是,是好像要感冒了,不太精神,不是什么大问题,我找了点药吃了。”

    “那就好。下次不要空腹吃药。”

    “嗯。”

    我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搪塞了一句应付一下。

    然后两个人坐着吃饭,一时间空气静寂了下来。

    潇怡不太爱聊天,她不止是性冷淡,生活的欲望也很低,她总是表现得对一切很淡然,就像个得道的高僧一般,看透了红尘七情六欲,过着古井无波的僧人生活。

    这并不完全是比喻,有许多次我问过悦晨,为什么她们两姐妹在同一个环境下成长,性格上会差异这么多。然后有次悦晨就说过,潇怡在中学时期有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了,沉迷于佛经佛学,说估计是那段时间把脑子给看坏了。悦晨的话当然是开玩笑,但我觉得很有可能是潇怡的世界观受到了那些佛学著作或精神的影响,虽然她并不是一名佛教徒。

    我这边,一方面因为黑客的事情而感到的担忧,尤其是对面坐着潇怡,我总是不由自主地在想,万一事情暴露了我该怎么面对她……

    没想到,打破宁静的居然是潇怡。

    她突然开口说道:

    “天宇,我觉得……我妈最近有点不对劲。”

    轰——!

    我脑中顿时电闪雷鸣,一句“你知道了?”差点脱口而出,但我很快克制住内心的震惊,扒拉了口饭掩饰着自己的表情,用含糊不清的话回了一句。

    “怎么了?”

    我偷偷地瞄着她,才发现她根本没有朝着我看来,而是看着菜盘子夹菜,她神情看起来却是有些凝重: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她有些事情瞒着我。”

    女人可怕的直觉。那她会不会发现我也不对劲……

    “为啥?”

    潇怡停下手来沉吟了一会,最后还是摇摇头:“直觉。就是感觉妈有些……和以前比有些不一样。”

    “噢。你……你有没有问过你姐或你爸?”

    “我问我爸没用,他只关心他的实验室,两耳不闻窗外事,问他还不如问我姐呢。但悦晨你也不是不知道,她都不粘家,知道的可能还没我多。”

    “……”

    妻子平时不苟言笑的,有时候说起话来却能把人整得一点脾气都没有。

    潇怡显然没有发现自己母亲陷入了一场灾难性的困境之中,但作为看过相关视频的我,对于岳母的这种变化却是很清楚的:

    首先,从不佩戴首饰的岳母开始佩戴首饰了,那对珍珠耳环我怀疑就是陈阳送的;另外,岳母整体看起来比以前更加滋润了,这恰恰是我最担心的问题,如果岳母一直是被胁迫的,那事情总有曝出来的一天,就怕岳母在这荒唐的伦理闹剧中沉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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